風雨欲來

道西邊水流東，月左偏，花落石旁，斷崖四五座，山如刃，拔千鈞，亂雲飛渡風蔽日，離人斷腸處，豈是海棠秋。
無情皺眉看著追命遞過來的布片，上面的血漬早已變成褐黑之色，只能辨認出這樣幾個文理不通的字。
“我追蹤許久，只找到這個，沒找到人，”追命灌一口酒下肚，能在崔三爺的追蹤下消失的人，世上還沒有幾個。
“果然是九現神龍，”無情淺嘆，忽然神情一凜想起一件事來，便吩咐銀劍去請鐵手。
鐵手看著那塊布片，那幾個字，搖搖頭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曾執掌過連雲寨好一段日子，”無情緩緩地道，“若這不是連雲寨的暗號，又能是什麼？這些‘左’啊‘山’啊‘東’什麼的，莫非就是在指示方向？”
“連雲寨的暗號有很多，只是我與唐兄弟執掌之時，懂得那些暗號的人都已死了。我知道的只是些淺顯的，比如第一句取第一個字，第二句取第二個字，或是每句的字頭字尾都可重組成字的。這段話，無論正讀倒讀，怎麼拆合都聯不成句，怕是有人故佈疑陣，或是隻有特別的人才能讀懂。”
“這確實是他的字跡，”無情沉吟良久才開口，“你剛才說，只有特別的人才能讀懂。又說你與唐肯掌管連雲寨時，舊日的寨主都已逝世，這話有誤。”
“至少還有一個人應該能讀懂，”追命再灌下一口酒，眼睛突然亮了，“你是說他？”
“不錯，”鐵手也恍然大悟，“舊連雲寨中還有一個人活著。”
顧惜朝。